就在今天早上我起床查看妹伊的狀況,發現到牠已經僵臥在籠子內。半夜我還有聽到牠微弱的移動與叫聲,我想那就是牠在世最後一聲的輕輕呼喚吧。

原來昨天下午送到「崇恩動物醫院」看治,那位顏醫師還說只是小傷,而且血已經有止住,所以就隨便擦了一下碘酒就了事。事後回想,他連翅膀內也不翻開檢查傷口,對我問的問題也不是很耐煩,雖然不至於口氣不佳,但這樣隨便的態度,讓我不僅難以釋懷,也相當自責。

我找了一個小的厚紙盒,裡面鋪了昨晚買咖啡附的牛皮紙袋,然後再用一塊小的棉質毛巾裹著妹依的遺軀放進盒內。看著牠的最後一眼,感覺像是睡著一般安詳的逝去,這讓我稍稍寬心了些,因為妹伊是這麼膽小的鳥寶,平常妹妹抓著牠握在手裡時身體還會發抖,我好擔心牠就這樣恐懼孤獨的離開...。

我開著車,先到五金行買了把小鏟子,然後往回開到我家後山位於烘爐地中和靈骨塔這邊。今年五月初,我的小舅子才火化骨甕塔位安置於此處。(我一直想寫篇紀念我的小舅子的文章,但實在不知道如何動筆,到現在心裡還是相當難以接受這麼年輕就猝逝的事實。)靈骨塔園區內有棵大榕樹,我就在樹較後面處用小鏟子挖了約有20公分深的土穴,將放置了妹伊的紙盒埋進去。

虎皮鸚鵡「妹伊」埋於中和靈骨塔大榕樹下

就在埋葬的土堆上有一小株看來像是黃金葛的植物,我也希望妹伊長眠於此也能時常聽到塔內傳來的誦經聲,就如同我佛法修行頗深的好朋友惠娟說的:「人生沒有不散的宴席,我相信衪去更好的地方,找另一個更適合衪的身體和人生了,要祝福衪,不要迴向衪憂傷喔。」
虎皮鸚鵡「妹伊」埋於中和靈骨塔大榕樹下

我在榕樹下唸了一會六字真言:唵(an),嘛(ma),呢(ni),叭(ba)咪(mei)吽(hong)。這是我 Line 問了我那位美女好朋友惠娟給我的建議,她同時也會幫忙迴向的;她也提醒我,心痛、自責是無法幫忙到祂,只有心平靜氣想佛、唸佛,才能使衪到更好的地方。真的好感謝惠娟佛菩薩的智慧。

可是當我回來,把鳥陽台靠我房間的門窗打開,一同與妹伊一窩長成的小P就迫不及待飛到房間來,牠在尋覓著受傷的妹伊,但怎麼找也沒看到,就這樣吱吱叫飛來望去,最後又不得已飛回鳥陽台上呆望著。看到這一幕,我的心又好痛,眼淚也跟著掉下來了...。

妹伊是前年四月份從位於永河中正橋下「自強鳥園」,與小P 從小寶寶手養餵奶長大的,也是我第一對所飼養的虎皮鸚鵡寶寶。這是妹伊與小P小時候的模樣,那樣青梅竹馬、兩小無猜的靓模樣,也只能透過這張照片緬懷已化為天上小天使的妹伊了。昨晚妹妹在看完醫生也以為狀況不嚴重後,在車上還對著妹伊命令說,妳要趕快給我好起來,然後與小P生好幾隻小孩,然後要給牠們取名東瓜、西瓜、南瓜、哈密瓜...。
我的虎皮寶寶-妹伊與小P

P.S. 關於鳥寶寶的往生處理事宜,Queen的鳥民宿主人有篇相當好的文章:「送別鳥寶,感恩祝福」。